导演的参与并没有为纪录片加分。我是来看臭脾气老头冯内古特的，不是看导演拖延症歌颂友情的。友情很可贵但也没拍好。

上一次看documentary看到泪眼婆娑还是Val。Kurt Vonnegut晚年的记录真的给人不怕变老的勇气。像Jon Stewart说的那样：Well Mr. Vonnegut, I hate to see you losing your edges。希望我到八十三岁也能像这样sharp这样witty这样一如既往的悲观主义却不放弃being heard，不失去清醒的价值。

不愧是长达25年的友谊（和30年的拖稿）看得出导演因为素材越积越多和老冯关系越来越铁而日渐无法理出该怎么拍好生平纪录片思考多年的心路历程，最终整出了两小时但资料量足可水出一部连续剧的成品，感到了其用心良苦，也和老冯全家门拉近了关系。原来冯家是Indianapolis建筑巨头，那个横杠把手的逃生门居然是他上两代里哪个亲戚发明的，难怪二十年代家里就有钱购置拍home film玩..

Laughter was a great relief

Everything was beautiful and nothing hurt; Life is no way to treat an anim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