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叠,重写,扔掉,皱巴巴,划掉,塞进口袋,交给簿记员,后来才发现是错的;然后写下来,撕掉,磨损,有时皱巴巴的,带着早晨的咖啡渍。影片的主角在纸浆厂里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我真的爱你,”他对自己重复道,对着虚无。 从舞蹈世界进入电影的导演Valērijs Oļehno在他的电影中保持了这种联系。他这样描述自己的作品:“经历隔离和身体接触的限制,让我们思考人类是多么需要他人。信息流变成了需要分类的垃圾。这是一个让我们思考而不是感觉的时代。”就像大卫·林奇的《橡皮头》(1977)一样,但这一次是关于纸浆和一个慢慢失去自我的人
一个人的工厂,一个人开阀门开叉车。训斥不存在的工人一圈。设备间打盹如同在床上缱绻。碧天绿影中痛苦扭曲身体。是哀悼去工业化也是纪念死去的恋爱。
#ONED Vol.3 Jan 13
#ONED先锋影展 短片的体量拍出了长片的余波,在废弃的造纸厂里嘶吼、共舞、追逐、杀戮。
#ONED 讨论了一些身体,情绪和音乐的关系,以为是德国
影片中的情感线细腻而真实,让人感动不已。
正片
15分15秒
20 分钟
99分钟
13分钟